金萱嘉像是看到鬼的表情:“你说他是花匠?”

唐蒄笃定地点头。金萱嘉蓦地大笑起来,整个人前仰后合,她抓着四货笑得喘不过气,艰难地说:“哎呦,四、四货,你自己跟她说你是在我们家做什么的。”

四货也在乐,说:“我是厨房里杀鱼的。”

“诶?”唐蒄飞快核对了一下漏掉的信息点,不相信地问,“那你身上怎么这么干净,一点血迹都没有?”

“你觉得他不会围围裙吗?真是,我不能……不能再笑了。四货,你忙你的事儿去吧。”金萱嘉打发走四货,好不容易喘匀了气,“唐蒄小姐你有所不知,他女朋友就叫丁香,所以才在衣服上绣丁香花的。”

唐蒄无法接受:“不对,侦探小说里都是这样,我通过蛛丝马迹查出他的真实身份,你们对我刮目相看。”

金萱嘉捂住眼睛,抽搐道:“我刮。”

又是一阵大笑。唐蒄心里不爽,又不敢正面和她撕破脸,新搬来的金先生家里财大气粗,吹口仙气就能让无数人竞相折腰。今天来这里并不仅是金萱嘉邀请,而是金先生看过《城际日报》上的讣告,点名要见唐蒄。

起初是想炒个噱头,好让大家注意到自己,以后能混个电影演员当,再不济也能抬高身价。没想到一下子傍上金先生这种大船,实在是路上白捡金条的好运气。

唐蒄步步走得小心,生怕碰伤了金先生屋里的这些宝贝。说起这些东西,流光溢彩价值连城尚不足以概括,要是让唐蒄形容,那就是“我全都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