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在怀念苏湘语吗?
逝者已逝,活着的人肩负沉重的担子继续走下去。
思及此,梅卓复杂的眸中不再有明显的抵触。她深吸一口气,放开对自己喜欢的人把自己当成另一个人的介意回身抱住了她。
“我在。”
梅卓轻声说着,像哄小宝宝般哄着怀中人。
她只能回这一句了。
再多的,她做不到。
“梅……不要离开我……”
“我……我只有你了……”
一开始无声的流泪渐变为断续的哽咽。梅卓下摆的衣料已被数滴眼泪打湿。她心紧揪在一起,分明没有受伤却好似刀割般地疼痛。
原来她知道是我……
此种欣喜在心疼面前显得微不足道。梅卓收紧放在怀中人背部的手臂,低声而无比坚定道:
“我永远不会离开你。”
除非哪一天你决定离我而去,我也会尊重你的选择。
在这之前,我会陪着你。
……
昼夜不休,把自己关在一个房间里一年不曾出去,像极了闭门造车。她和外界基本隔绝了联系,只靠梅卓每日送来的文件和汇报来维持集团的运作。
睡也睡不好,吃也吃不下。在饥饿情况下大脑是清醒了,身体却每况愈下。她加大心理书籍的阅读量,效果微弱,也算有用,能够吃到五分饱。
折磨身心到了极限,房间密密麻麻全是设计图纸和演算公式。周边的墙壁无一幸免。甚至地上都有随处可见的手稿。
每个月作为结算,将新发现和可行实验方案传递出去,再由研究人员把实验结果传回,将实践与理论结合,得出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