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这样的寡言少语让人很不适应。
准确来说就是失常。
她想兵走险招,直接去问问。
等下,鸿和我们说过不可谈及那里的事。
突然想起的补丁一下把她打回原形。
在小房间里踱步,左想右想,纠结得很。
深入的思维尚未扭转过来,她的意识就被拖入一个纯白的空间。
又来?
这还是和之前一样的异空间吗?
相较于之前的局促不安,她这次表现得异常冷静。
毕竟被人捉去做实验这件看起来和自己八竿子打不着关系的事情都发生了,还有什么是不能发生的。
“将那里的事情当作一场梦是你现在要做的。”
脚边的水面荡漾出丝丝波纹。李盈溪朝源头看去,李吟鸿于离她一米远的地方微笑着,周身的清冷散去不少。
“……又是你。”
李盈溪不知自己怎么来这么一句生硬的话,再怎么说对方也是救命恩人。但是自从知道她和至凌兮爆发矛盾缘由就是她,她也着实拿不出好脸色。
“听进去我说的了吗?”
李吟鸿柔柔地笑着,并不恼她的不近人情,“珍惜眼前人,便是你现下要做的。”
反复咏叹,李盈溪有点不耐,“我知道了。”
然后进入诡异的沉默。
“……你……你这样对她的理由是什么?”
斟酌再三,李盈溪没忍住问出口。
“忘了她。”
“什么?”
李盈溪怀疑自己听错了,如此无厘头的回答让她没反应过来。
“与其追求虚无缥缈的感情,为何不守住眼前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