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脑中那股强烈的崩坏情绪倒像是拥有完整记忆的我才有的。
该死,就是想不起来她帮了我什么。
整得跟个大女主剧似的,我哪里有那么厉害。
对自己有几斤几两李盈溪有着较为准确的认知。
“原来自己曾也是那么勇敢的人啊……”
相对于先前话都说不顺溜的自己来说,偷腥,主动表达占有欲,告白……
简直是勇士。
她不敢再想下去了。
可惜,一片真心,却不知对方抱有怎样的目的来接近。
她摇摇头,圆眸里的漠然仿若整件事的旁观者。
还不如失去记忆好,最好永远都不要想起来。
自己在恐惧什么呢?
在密室的那段时间,每天靠着一点看不清的念想坚持枯燥乏味的生活。那个念想,就是若隐若现的梦中人。
记不起来又有什么要紧,只要生活还有奔头就够了。
虚幻的温暖,总比什么都没有强。
如今呢,有了机会全部记起,竟是不愿了。
天边已泛黄,是白蒙蒙的天空苏醒的征兆。
李盈溪却仍是毫无睡意。
翻个身从亲切的床铺到时常奋斗的学习桌前,只一眼便瞟见了右角下方上锁的抽屉。
神使鬼差地,她拽了拽那把明显没有钥匙就打不开的锁,加大了力度。
扯着扯着,连日来平淡的唇角漾出星点笑意。
分明未想出这个可疑的抽屉里放了什么,却在二排书架的第四本书中精准找到了对应钥匙。
轻轻插进锁孔,往右一拧,应声而开。
一个紫金色正方形礼盒静静伫立在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