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可能就像……过敏。来得快去得也快。”
看李盈溪仍旧很担心的模样迅速加一句:“不会对身体造成实质性伤害。”
有无实质性伤害至凌兮也不知道。不过她情愿这么说让眼前人不需如此担心。还未长大就要因为她被迫成长。
成长,是很痛苦的。
至凌兮安抚性地拍拍面前人的肩,唇角扬起,化作一个洒脱轻松的笑。
李盈溪感受着心口的“怦怦”跳。心道这人总是能轻易让我心动。先前模仿至凌兮平常对她的温柔瞬间脱下,她带着不自知的撒娇口吻道:“那你答应我,一定要保证好自己的身体。不然……”
话未完,她往至凌兮的胸口上轻捶一下:“我就对你进行物理打击。”
至凌兮愣了一秒,痛呼一声,侧倒在床,捂着胸口装作还没缓过劲来的样子道:“虐待病人了……”
“什么呀,我很善良的。你不要碰瓷好不好。”
李盈溪看着侧滚在床上的人,不禁笑出声。
至凌兮见好就收,坐起身,鼓起勇气揽过面前的人,埋首在她的颈窝,贪婪地汲取她身上的味道。
“谢谢你,盈溪。”
李盈溪回抱她,白皙的脸颊上浮现两朵幸福的红晕。
“不用谢,为你做这些事我很高兴。”
毕竟,我喜欢你。
……
自从至凌兮第二次发生昏睡后,李盈溪就再也没有提过之前那个问题。至凌兮为了保命也心照不宣地没有做出正面回应。
她觉得李盈溪可能是察觉了什么。这么聪明一个人,即使是自己不说她也会推出来的。不过不会知道得具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