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咬起的唇微张,湿热的气息扑在她的虎口,又一次看进她漾着湛湛春水的眸,这次她看见了正中央深埋着的一簇火,她的欲念被放在静谧的湖底,压抑着沉闷着,却又烈烈燃着,生生不息。
好想和她……在这儿接吻。
“你客户……还在那边呢。”客户公司来了三个人,两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一个全程戴着口罩的长直发女人,看起来封建又保守。浅琥珀色的眸子缩了缩,随着视野中心的人收紧的手臂,娄夏的肩颈拉得更开一点儿。
“4 cups of leon tea for……iss du!”
那边的服务生在叫她取餐,以一种揭晓大咖秀神秘嘉宾的夸张语气。
水底有漩涡席卷,搅散了聚集的火光,杜若瑶的眸子闪了闪,眼角微妙地敛起,长睫低垂,掩去了眼底的炽热。
她拿了饮料,稳了稳心神,迈开腿朝展台那边走,把三杯分给随行的同事后,再抽出最后一杯,插上吸管,把包装纸揉成团的时候看见右手虎口处的一抹浅红,是刚才抽手前,有人给她留下的吻。
很轻的吻,轻到不能称之为吻。
明明那么轻,怎么却留下了热度呢?还沿着血液,一路酥酥麻麻的,热到心里。
“杜老师?”又有人来展台咨询,一向眼里有活一个顶俩的杜翻译却反常地只顾着喝饮料,没主动走过去,但倒也没耽误太久,最大腹便便的那个合伙人只当她一天下来有点儿累了,于是走过来,将手臂搭过来,隔着西装揉了揉她的肩膀,“来,再坚持一下!”
“谢谢齐总,不好意思。”杜若瑶如梦初醒地抬头,摆上笑,尽量以最礼貌的动作躲开他的手臂,清清嗓子,走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