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距离感 倒立吹头大师 1062 字 2024-12-18

娄夏再次见到方思莘,是在新西兰。

八月的夏天,方爸方妈来避暑度假,方思莘跟着当司机兼翻译。大半年没联系,突然有一天,娄夏看见她发了朋友圈,于是给她发消息:

“我的莘,你也在新西兰啊?”

方思莘回了个“别逼我吐”的表情包,那边就打来电话,她耳朵很尖地听见背景音里有机场播报声,娄夏的声音欢乐地传来:

“嗨!你在哪儿呢?要不要见一面?”

娄夏的航班降落在北岛,方思莘的旅程过了大半,恰好从南到北游到尾声,于是就约好了在奥克兰见一面。

挂了电话,娄夏回头就看见订的出租车停在她面前。

她这次是追着杜若瑶来的,杜若瑶作为翻译来参展,反正是公家出钱,就跟着提前来了几天做准备。娄夏则作为家属自费旅游,由于前几天还有稿件要改就晚了几日,今天都要开展了,她才紧赶慢赶飞过来。

展会与大学里的商会不一样,翻译并非一个幕后的工作,而是要陪伴在展台的工作人员身边,进行实时传译。

杜若瑶这次服务的是一家老客户,一开始是白知谨介绍的,做农业器械的公司,来新西兰参展,目的是为了吸引客户,开拓海外市场,对于这种寻找机会的老板来说,与感兴趣的目标群体产生有效的沟通十分重要,这时候翻译也担任了一部分的商务职能。

本来她们只是把这场展会当演练,心想着这第一站也不会有很大的流量,但来参展的人比想象的多,一整天,杜若瑶都带着妆、穿着利落的西装,在展台上侃侃而谈,娄夏穿着一袭长裙,在一边儿的咖啡厅里坐着画图,除了中午给展台那儿的人送个三明治过去外,其余时间她都在吨吨往下灌各类饮品,早晨是各类咖啡,下午则是各类果汁。

喝这么多的结果就是,除了在座位上叼着吸管看杜若瑶以外,娄夏还去了很多次厕所,倒也算是为平平无奇的下午增添了趣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