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搂住她的腰:“不知道,我没有过什么闺蜜,你是第一个。”
杜若瑶微微踮脚抵住她的额头:“娄夏,谢谢你发现我的情绪。”
废话,你那喝酒喝得跟牛一样,傻子才发现不了!
“但我不是因为这个。”
娄夏这回有点儿意外了:“那是因为什么?”
“因为我现在好像,真的只能是闺蜜。”离得很近,所以纵使她说得十分轻,娄夏也听得一清二楚,“对不起,我也不想在这个地方,也不想趁着喝过酒,但是我忍不住了——”
“我们要怎么样才能在一起?”
木质香掺着伏特加的味道沁入鼻腔,面前的女人是真的有读心术,又或者是两人真的在意相同的点,在意一个确定的名分。
“我想的是,当你跟我说这句话的时候。”
杜若瑶愣了一瞬,然后嘴角挑起了好大的幅度:“这么想听我表白呀?”
她以前是走这种钓系路线的吗?火力全开的杜若瑶,娄夏是一点儿也招架不住,红晕从脸颊蔓延到耳根,她突然很想哭,在狭小的卫生间里,那种失而复得的感受,终于明明白白、结结实实地砸在她心头:
“因为我们在一起也没有认真说过,所以我觉得,分开的时候也没有什么特别清晰的边界。就是我因为爷爷去世离开了纽约,然后我们就默契地不联系了,你放暑假的时候,要不是我看见你相亲我都不知道你回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