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啊……不懂你在说什么……”呼吸困难,娄夏感觉整个视野都朦胧起来,只剩下正中央清丽精致的人脸越来越清晰。
“还不懂么?傻瓜。”杜若瑶不可能看不出她在装傻,可还是陪她演着,“不过没关系……老师教你。”
杜若瑶毫无保留地贴过来,距离一点点被挤走,唇瓣已经近在咫尺时,偏偏还要征求她的同意——要学吗?
深吸一口气,娄夏被她身上的淡香味迷得七荤八素,她周围也有其他人喷香水,可是她从来没觉得别人的香水这么好闻过。
好长时间没人说话,娄夏以为自己默认得足够明显,所以当脑子一根筋的某人叹了口气往回缩的时候,她真有点儿着急,伸手拽住她的衣角。
“别走,”她说,“教我。”
这句话后,几乎是话音刚落的瞬间,娄夏只觉得眼前一暗,被一股无名力抵到墙上,唇角就传来冰凉的触感。
杜若瑶吻上来的动作做得义无反顾,生怕她反悔似的,可是真亲上以后却又像是僵住了似的一动不动,娄夏被她整得也有点紧张,两只手朝后死死扒着墙,姿势非常扭曲,还好她近俩月勤勤恳恳练习攀岩,否则非把自个儿手臂给拧脱臼了不可。
俗话说姜还是老的辣,先一步稳住心跳的还是年长者,她偏了偏头,唇瓣开合间,娄夏听见她嘴里再熟悉不过的短叹:
“css beg……”
梦呓般的低喃在娄夏的耳侧激起一片酥麻,她突然就很有感觉,闭上眼睛,一半的神经在感受唇上炙热的柔软,另外一半则集中在听觉,如擂的心跳在耳边回荡,最开始是震耳欲聋的,而后越来越轻、越来越远,再后来一阵喧嚣的风声吹过,将回声带到远方,于是她满心就只剩下唇齿间的温暖触感了。
阔别以后的第一个吻,明明才是她们约好的十分之一,两人却不约而同,格外地流连忘返、难舍难分。待到终于分开时,那名把人抵在墙上、信誓旦旦要教人接吻的老师却反而更狼狈一些,比起勤于锻炼的娄夏,她喘得更急促,麻秆一样细瘦的手臂直直撑在娄夏身后,温热的鼻息扑洒在面前人的侧颈:
“我、回国那天,齐逸他们去机场接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