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那你打算咋办?”
杜若瑶低着头:“我的航班,赶不上了。”
“既然赶不上,不如一起吃顿中饭吧?”娄夏实在不忍心看她如此落寞的神情,也实在心疼自己宝贝轿车的防弹玻璃,于是这就打算驱车离开,可是究竟是不是抛下杜君不管,她最后还是决定问一问杜若瑶,“要不——就别管他了?你又不欠他的。”
“是吗?”杜若瑶回得很快,试探的语气,带着希冀。
娄夏瞬间就明白了,原来她一直在等一个人拽她一把。
“是的,”于是她坚定地说,“别管他了,你不欠他的。到了餐厅就改签,等吃完饭我送你去过安检……”
说到安检杜若瑶猛地一激灵,看向娄夏的左手:“你还能开车吗!还打着钢板呢,怎么就去把手塞进车门啊?杜君那人没个轻重的,你——”说到一半,她被哭腔噎住。
娄夏一脸茫然:“啊?钢板不就是这么用的么?……你别哭啊,杜老师。”
“不要叫我老师。”杜若瑶哽咽道。
“啊?”都叫了十五年了,也没听你说过要改啊,而且现在应该是讨论这个的时候吗?娄夏看着那边玻璃窗外死乞白赖的杜君,又看一眼泪眼朦胧地只看着她讨论起称呼的杜若瑶,只觉得他们仿佛在两个世界,但犹豫再三,她还是决定先无条件按照车内人的节奏来,“那你想要我叫什么?”
“叫……”杜若瑶还没说出来一个称呼,突然“咚咚”两声,娄夏发觉耳边有人在敲车窗,转眼看去,竟是一个干练的女人,那张极为标志的脸,让人很难忘记。
——“黎助理?”娄夏摇下车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