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你干嘛啊?”娄夏冲上去扒她的肩膀。
杜若瑶瞅了瞅镜子里的自己,头发都快油出层次感了:“洗头。”
娄夏原本是很不赞成她洗头的,但杜若瑶一副不罢休的模样说医生都准了。可人家医生的原话明明是“实在受不了可以稍微洗洗”,娄夏上网找了众多没好全就洗澡,导致伤口崩开的案例都没能成功打消她的念头,倒是把娄夏本人吓得不轻,于是她说,行,我来帮你洗。
把人体工学椅在浴缸前完全放倒,再垫上靠枕浴巾塑料布,娄夏控制好让水温偏冷,以微弱的水流小心翼翼地避开伤口,她太过于谨慎,以至于整整洗了快半小时才把杜若瑶不算很长的头发尽数洗过一遍。
又花了半个小时帮她把头发彻底弄干,再换一次药后,娄夏总算长舒一口气,她以手叉腰,拿着吹风机的手提起腕擦了擦额头:
“商量个事,要不你改个名吧。”
“嗯?”
“就叫杜·爱干净·若瑶。”
“这个iddle na,会不会有点太张扬了?”
“……有没有一种可能,”——并不是在夸你?
“嗯?”杜若瑶的读心术罕见地因为分心而失灵。她正拿了一撮头发放在鼻下,吸了两口,满意地看过来,“什么可能?”
“没什么,”被她的动作烫到一般,娄夏偏开视线。杜若瑶前一晚就担心头发没洗有异味而躲自己,想到她如此焦急的想要清洗,很可能是因为想更好地维持和自己睡在一起的模式,娄夏心头的热度有点居高不下,于是欲盖弥彰地转身,手忙脚乱地收东西,
“唔,我去看看汤好了没——你饿不饿?”
“这么快就好了?”杜若瑶狐疑地看她一眼,迈步跟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