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近几日在暖烘烘的室内都只穿着吊带,娄夏的体温比她高,在笼罩在黑暗下的触碰小心翼翼,每次都能让她有那么一点儿想入非非。
只是这一次,杜若瑶有点唾弃自己这份心猿意马,她甚至忘记了自己本就身负重伤,猛地用力去躲闪来自娄夏的触碰,又用手去抚她摸过的地方,仿佛可以遮盖掉些什么。
“嘶——”
这样做的后果就是伤处给她的强烈反馈,抚摸的动作变成了下意识的按揉,偏偏这时候如果表现出太疼更没面子,杜若瑶只好打碎牙齿往肚子里吞。
“……”娄夏觉得有点好笑,却也不敢笑出来,憋得有些辛苦,等总算安抚好了自己的嘴角,她才缓缓贴过去,恰好这时杜若瑶的应激期也算过去了,虽然还跟块千年磐石一般一动不动的,但也不再躲她。
呃,也可能是没地方躲了。
娄夏往前探着摸,摸到杜若瑶身前几乎没有床了,而面前这人就只是扒着细细的床沿,再离娄夏远一点点,就立刻要翻下床的程度。本来就硬压下去的笑意彻底憋不住了:
“杜老师,您这是……spy小龙女呢?”人家在绳上睡,你在床沿睡。
“……”
“啊呀,别生气了,”娄夏咯咯笑得尽兴了,从背后搂着她的肩膀把她往里拉,“往里来点,你又没小龙女那一身功夫,等会儿睡着了该掉下去了。”
“不用,”杜若瑶的声音闷闷的,“我睡觉老实。”
“过来点嘛,好姐姐——”娄夏也不太敢用力掰她的肩,于是往下移,手臂轻易地穿过腰窝圈住她,轻轻把她往面前拽。
她的怀里很暖和,甫一靠近,杜若瑶就有点动摇,身子是往后一些了,可还倔强地绷着背。娄夏没让她绷太久,只一会儿,女人柔软的前/胸就毫无保留地贴上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