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的钢琴弹得炉火纯青,看似只一手随便按了几个音,空灵的前奏已经有了雏形。
“听过吗?这首歌。”她停下来问。
好像是听过的,很熟悉,但却怎么都想不起来。娄夏犹疑着摇了摇头。大概是什么家喻户晓的经典老歌,她缺德地想,杜若瑶还蛮像那种会听老掉牙歌的人。
杜若瑶笑笑:“那太好了,跑调你也听不出。”
啊,她要唱歌吗。
娄夏抠紧了洗脸盆的边缘。
前奏又开始回荡耳边,来回两遍后,杜若瑶开了口。
not a sgle day goes by, shohat is through y d
度日如年的日子里,我已经不清楚自己在想些什么。
i know it’s over but i can’t deny
我明白,是我亲手斩断了一些东西,但不可否认的是,
i’ still issg you
我依然在想念你。
弹得很完美,嗓音也一如既往地清雅。边弹边唱的杜若瑶在发光,明明是穿着睡裙棉、趿拉拖鞋、头上包着一圈纱布坐在电钢前,娄夏却觉得和巴黎大剧院的演奏也没差了。
i try to stay oupied
我把生活塞得满满当当,因为一停下来,就会想到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