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扫过琳琅满目的雪碧可乐美年达果汁椰浆苏打水,薄唇轻启:“白兰地。”
娄夏:“?” 这才从病床上下来几天啊,三天都没到吧就开始馋洋酒?
杜若瑶斟酌着看她的脸色:“太烈的话,朗姆也行。”
嘿,看这架势,是还要人陪喝啊?这是烈不烈的问题吗?
娄夏干脆地摇头:“别问我,你要喝自己喝。”你自己也不该喝!
杜若瑶缩回沙发,抱起手机不知道是不是在订酒:“哦……好。”
娄夏:“……”你怎么还一脸受伤失望的表情啊?
牛蛙和洋酒到的时间差不多,娄夏接过那一袋酒的时候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但饭还是得一起吃,不吃点就喝,恐怕对胃伤害更大些。
于是她压了压心中躁郁,冲她问:“来吃饭吗。”
这顿饭,牛蛙娄夏是吃了不少,但酒她是真的一口没喝,就拿着可乐和杜若瑶碰碰杯,为她营造一种觥筹交错的陪伴感。
杜若瑶酒量其实还可以,纯饮半玻璃杯白兰地后就只是话多了一点点,两人说到相亲,说到那家餐厅,她自然而然就过渡到问娄夏上次在西餐厅碰面时她是在干什么。
娄夏给她把奈斯帮助她和朔月打版权官司的事儿捋了一遍:
“遇见你那天,我和那个白总完全是临时约的,你说巧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