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被她逗得笑起来,凑过去看:“那是什么?”
杜若瑶翻到最底,只见厚厚的绒毛里夹了一张叠成豆腐干形状的小纸条。
这圣诞袜宽大,又没过过水,所以杜若瑶在里头还穿了一双薄一些的袜子,一整天她光顾着和娄夏看电影,也没走几步路,也难怪现在才发现。
“这是什么?”娄夏靠得更近了,“打开打开。”
纸条边缘不齐整,纸张泛黄,背面还有横线,就好像是从什么作业本上撕下来的。杜若瑶麻利地展开,大半张三十二开作业纸,从最上面一行顶头写起,只写了两句话,一笔一画写得很用力,字迹幼稚且规整:
[我已无法忍耐喷薄的爱意,请问您愿意做我的女朋友吗?]
“还您,啧,我鸡皮疙瘩都起来了,”娄夏忍不住读出来,而后缩着脖子战栗,“落款,静候佳音的……这是什么东西啊?”而后又被卡在一个奇形怪状的字符前,她指着问杜若瑶,“你认识这个字不?这日文还是韩文啊?”
杜若瑶眼波平静:“僧伽罗语,读ia-nia,我记得是生姜的意思。”
娄夏被唬得一怔,盯着她观察了好久,才终于从面前人的眼底捕捉到笑意:“……你怎么不说这是甲骨文呢?”
杜若瑶静静笑着看她。
娄夏又琢磨了一遍她的话,然后猛地拍了下大腿:“啊?真的假的啊?”
杜若瑶笑意更浓:“我猜的。”
她猜出口的事几乎就没猜错过,娄夏猛地扎到她怀里,扒着她细瘦的胳膊,近距离把纸上的字又看一边,而后弹到一边,勾着头找到垃圾桶就开始发出阵阵“yue”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