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抬头:“……您,在卫生间呢?”
杜若瑶:“反正不会,在鞋柜里。”
娄夏:“你在家,那拖鞋怎么放门口啊?”
杜若瑶看了看自己的脚,娄夏也顺着看过去,哦,是自己早晨给她拿的圣诞袜,上面俩大眼珠子滴溜溜的。
娄夏气焰弱下去一点:“……那我喊你,你怎么不吱声啊?”
杜若瑶:“谁上厕所时……吱声啊?不就一会儿么。”
“这有什么不能吱的——你还不好意思?”娄夏终于有空脱下貂皮大衣,“就一边上,一边答应一句呗!”
脱下大衣,娄夏又坐在玄关脱靴子,一边脱一边暗暗吐槽:“真是的,我都急死了。”
看着她微蹙的眉头和莫名其妙急出来的细汗,杜若瑶怔愣一会,猜测着说:
“杜君……我爸,我没告诉他我现在住在这儿。”
“你之前不也没告诉他你去酒吧么?”娄夏接得很快,随即又觉得这关心表达得有点过分明显,紧紧闭上了嘴巴,可是为时已晚,待她把靴子放好抬头看面前站着的人时,发觉她又在笑,笑得清浅文弱,只是眼睛弯起一点,嘴角上扬一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