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所作所为……全都是在接近她。
住进娄夏家里,不够。
和她共处一室,不够。
睡在她的身侧,还是不够。
渴望她的体温,渴望靠近,更近一些,再近一些。特别是当睡在一张床上时,隔着可望不可及的距离时,这种渴望愈发泛滥得不可收拾起来。
她睁眼看着娄夏的睡颜,就像她在纽约最后一晚那样,静静地凝视着她,以视线临摹她的眉眼。
与那晚不同的是,那一晚她脑子里全是周文静的话,越看就越是自责愧疚,像是诀别;而现如今,越是看得仔细,杜若瑶便越是心动。
年轻漂亮的脸,笑起来最漂亮。可也常哭,常为她哭。
她缓慢地靠过去,停在她的面前,却忍住没有触碰。
她的肩膀不是很宽,手臂细条条的,但是却有力,比她矮许多时就能轻松地将她抱起来。
十五年啊。她们认识了这么久,以至于只回忆其中某个片段,脑中的就能蹦出纷繁的画面来,笑着的,哭着的,大快朵颐的,志得意满的娄夏。
被她耍得团团转,还要把她捧在手心里的娄夏。
视线停在她的唇,忽然就……升腾起一点点欲望。太想念这里的味道,稍微尝一下,可以吗?靠得更近些,便能看得更清楚些,自凌乱的发丝中,杜若瑶看见她微颤的睫毛——哦,原来,她也没睡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