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情难却,又实在对“护理员证”的含金量感兴趣,娄夏从善如流地关上门锁了车,被拽着上电梯走到了家门口,李佳音指纹解锁,而后又极谨慎地把门锁上的纹理给抹掉。鞋子都没换就拽着她进了离玄关挺近的卫生间冲洗伤口,右手还好,只有内侧划了两三条三厘米不到的口子,而左手掌则是重灾区,细细密密的伤口像是鱼鳞一般,不仅面积大,而且还有许多灰尘融在皮肉里。
李佳音拿了生理盐水和液体敷料来,她的动作足够利落快速,但还是把娄夏疼得直冒冷汗,等到包扎的时候,嘴唇都快被她自己咬破了。
“你这什么坏习惯,别结束了还要给你处理嘴唇。”李佳音伸手去拨开她的牙,由于她戴着医用手套,娄夏倒也没觉得那里奇怪,就听话地放松了嘴巴,任由她检查自己的下唇。
“滴滴”、“咔嚓”、“砰”、“姐——”
指纹解锁声、开门声、关门声、妹唤姐声,四声声响连贯得快要重叠在一起,李佳乐蹬掉鞋,就往屋里跑,经过了离门近的浴室时只往里看了一眼,因为平时回来姐姐根本不会在里面……
“……”
什么情况?
门开了一半,刚好足够窥尽室内的景色。这个时间段常年暗着的浴室此刻灯光大亮,洗手台边,一个长发大波浪的女人正被自个儿取向为同性的姐姐压在身下,手还摸着她的嘴唇摩擦……
李佳乐整个人都僵了,“砰”地甩上门。
里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啊呀……你看你……都不关门,被乐乐……了……怎么办……”
“不管她……你这里……还有……要不要……”
“这里……不要了……衣服……”
啊啊啊!这里是哪里啊?!
慢着,怎么这声音有点耳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