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娄夏以为刘大娘要潸然泪下求她们放过岑逸阳时,她突然拍了拍方才被岑逸阳拽着的衣襟,机械而漠然地转过身去:
“你们……把他带走吧。”
姜晚清脱口而出:“那您呢?”
“我?”刘大娘似乎是笑了,“不用担心,我很好、很好……”
事情不会更差了。岑逸阳,本就不怎么来找她的。
岑逸阳是被取保候审出来的,如今又因为他让刘大娘收到了胁迫,自然就又有理由送去派出所拘留。几人又宽慰了刘大娘几句,而后她拿了身份证出来拍照作登记,照片是姜晚清要的,李佳音征求了她的同意,也拍了一张。
出门后,姜晚清对着对讲机说了几句,押着岑逸阳在路边等警车,李佳音走过来,晚风把她的声音吹散,却又聚拢进姜晚清的耳廓:
“为母则刚,刘大娘非但不脆弱,反而会比我们想象都更坚强。姜晚清,你心中所想的,根本不是保护女性,而是在给女性套上脆弱的枷锁,蒙住她们的眼睛,把她们往盒子里推。”
“你身为女性,做出这种模样,说出这种话,”李佳音在她身边站定,压低了声音一字一句道,“真让我觉得恶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