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不用……”明明是她来早了,娄夏抬头看一眼钟,距离约定时间还剩二十分钟。
黎助理把茶杯倒至七八分满,而后冲她笑了笑:“娄老师喝茶。”
“谢谢。”娄夏接过,而后黎助理微微朝她颔首,走出包厢打电话去了。
娄夏看着她迈步出去,心里直叹现代社会真是行行都需要十八般武艺,就像这位黎助理——她究竟是怎么做到踩着尖头高跟皮鞋昂首阔步毫不拘谨地走在木地板上,却又能不发出一丝声响的?
黎助理很快回来,二人寒暄一阵后,她毫无预兆就站起身来,悄无声息地拉开包厢门,三秒后,不急不徐的脚步声传入耳廓,白知谨自走廊一头踱过来,柔若无骨地出现在门框里。
一天没见,她好像完全变了一个人,做了造型微卷的发,丝绸质感黑色吊带裙配寥寥几根银色流苏,肩膀上搭了白色西装外套,胸前有精致的水晶扣。
黎助理像是贴身管家似的给她脱下外套,拉出座椅,而后又跟设定好程序的机器人一般自动去挂衣服、调整空调温度——全程静音。娄夏的视线默默跟着黎助理顺了一圈,回神时白知谨托着下巴冲她笑:
“怎么,娄老师这是看上我的人了?”
娄夏万万没想到白知谨开口第一句就是调笑,正愁不知道怎么接,那边黎助理跟鬼魂似的出现在了白知谨身边,温和地笑着冲淡娄夏的尴尬:“白总说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