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说出口的话就这么拖了十年,但最初的喜欢却只增不减。
被那双眼睛凝视,感到的是澄净的温柔,半睁半阖时,像是要有云烟泻出似的,是笼着流纱的慵懒。
可偏偏迎着如此柔和的视线,她却听见不合时宜的、有些不礼貌的问句。
今晚做吗。
也许是从骨子里依旧封建,也许是因为她从来都慢热,而娄夏向来柔软,杜若瑶有些排斥这般露骨到尖锐的问题。通常的开端是彼此心知肚明的一个暗示,肢体、或是言语上的,燎起一个火星,而后慢慢烧尽欲/望。
于是她僵硬地撇开视线,指尖抵住面前人的肩膀,轻轻说出一个字:“不。”
“为什么不?”娄夏笑了笑,并没有就着那点微不足道的力气退后,而是更向上攀一些,挤开规规矩矩并着的膝盖,温热的手掌敷上小腿,布料顺着摩挲的方向凑起褶皱,激起一片战栗,“杜老师,又不许百姓点灯呢?”
“我没有……”
这样的场景与对话,让杜若瑶觉醒了一丝既视感,她还没来得及细究这股子熟悉的感觉来自哪段回忆,娄夏就给出了更明显的提示:
“那我们来接吻吧?”
竟轮到她说这话了。
趁着她怔愣,娄夏站起身来,跨坐在她大腿上,捏起她的下巴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