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吻让delora回心转意地开始发奋图强,从来没有目标的她死命学习总算摸到了纽约大学的敲门砖,那时候saien在学校附近工作,她们顺利成章地一起租房,这也许是delora这辈子最幸福的一年。
但幸福的日子总是短暂,saien的父亲是虔诚的基督教徒,在得知自己女儿是同性恋,并且早已同居时,他迅速地生病了。
“似乎是很重的病,可是我到现在都不知道到底是什么病。”delora苦笑,“那时候我根本没有财政自理的能力,不能保证我可以给她未来,我能做的只有放手。”
“她的未婚夫好像是一名医生。”
娄夏回到房间时杜若瑶早已把每一个发缝都吹干,正慵懒地靠在床头按手机,见她回来了轻飘飘问一句:“怎么这么久?”
“呜呜,”娄夏扑到她怀里,手机都给她撞飞,“刚路上遇到delora了。”
“怎么了这是,”杜若瑶摸了摸她的脸蛋,“小脸冰凉。”
娄夏口鼻埋在她的胸口,含糊道:“听她说了saien的故事。”
杜若瑶僵了僵:“怎么突然说到这个?”
“我们聊到年龄差,她就触景生情呗。”娄夏往上一些,把手臂撑在她耳侧,“杜老师,是不是很难全心全意地依赖比自己小的情人呢?”
“你在说自己吗?嗯?”杜若瑶被她的措辞逗得弯起眼睛,“我的小情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