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她错怪了酒精。
家暴的故事比比皆是。娄夏曾经看过许多大同小异的剧情出现在连续剧里,可是她不明白为什么要和会动手解决问题的人保持亲密关系,但凡换一个主角,她都会事不关己高高挂起。可是当故事从杜若瑶的口里,以第一人称讲出来,她却仿佛切身地感觉到了被追赶、被纠缠,那些她想要切断的亲情、试图逃离的过去,终究会找上她,一次又一次。
早晨的雾气慢慢消散,混沌的空气终于清透起来,随着正午的临近,阳光愈加明艳。
十点半左右,后座的人睡够了逐渐醒来,开始一个接一个如同雨后春笋一般地伸懒腰, delora甫一睁眼,肚子就开始咕咕叫,立刻打开了地图软件看路过的城镇有没有fancy的餐厅。
车里的气氛逐渐热闹起来,娄夏的后背被戳了两下:“诶诶,醒了没啊?”
娄夏有些无语:“我没睡——难道让她一个人开车吗?”
delora也有些无语:“没睡呢你不吱声?哑巴了?”
娄夏立刻调出刚才偷拍的几人睡颜照在她眼前晃:“你说话注意点。”
可自信的法国人似乎一点儿也不在意自己被偷拍,甚至还撩着头发凝神看了看:“注意什么?这照片拍得很不错,我漂亮的睫毛真是又长又密。”
中午饭时几人找了沿途的中餐厅吃饭,填饱了肚子后honey接着开剩下的一半儿车程。
娄夏与杜若瑶坐在最后一排,两人昨晚本就睡得少,杜若瑶又聚精会神开了一上午的车不免有些疲乏,吃饱了就颇为困倦,娄夏见她眼皮有些沉,于是拍拍自己的大腿:
“杜老师,来。”
杜若瑶白她一眼:“不来。”
娄夏幽怨地望着她:“来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