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好奇吗?但我从来没对别人好奇过,只是对你。可能是我想你的时候太多了,我总是去想你,总是想你的事情,如果有不知全貌的细枝末节摆在我面前,我就忍不住一直去猜……”
杜若瑶语速很快地问她:“那你刚才也在想我么。”
娄夏低低嗯了一声:“……我总是猜不到、猜不对,所以才想问你。”
“我就在你旁边,你也要想我?”
这对话,怎么突然感觉鸡同鸭讲的?娄夏偏头去看她,顿了顿,还是选择优先就着她的话题说:“就是因为你在我身边,但是你有别的事忙,看得着摸不到的……”
不说还好,一说她就想起来杜若瑶准备商会那几晚,明明两人共处一室,却也只能,看一会儿案前那单薄的背影,然后闭上眼睛,闻着被子上她的味道,听着耳机里她的干音入睡。
想着,娄夏不由得小声抱怨道:“对比下来,现在都还算好的,起码想你时可以问你问题……”
“哦。”杜若瑶听罢,点了点头,而后偏了偏方向盘开始变道超车。这一段路上有几辆挨着开的大货车,行驶得有些慢,待她从中脱离,瞟一眼娄夏,后者正有些沮丧地看向窗外,似乎认定她不会回答了。
于是杜若瑶抬手推了推银框眼镜:“我很少说起家事,不是因为回忆使我难过,而是不习惯诉苦罢了。”
“不习惯……”
“嗯,”杜若瑶自嘲地笑笑,“没什么人听我说。”
娄夏有些着急:“我,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