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娄夏被闹钟吵醒时屋内还很暗。
枕边空空,鼻间充盈着浓郁的咖啡香气。娄夏翻了个身,果不其然看见杜若瑶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倒腾酒店的胶囊咖啡机。
“没有咖啡豆呀?”娄夏开口问。
杜若瑶拉开床头柜抽屉给她看:“有。”
娄夏翻个身,长手一伸够到咖啡豆袋子,举在眼前翻来覆去观察:“要加钱?”
杜若瑶把抽屉里的卡片竖起来,给她念上面的词:“for free”
娄夏拢一把散落额前的长卷发,乐呵呵开玩笑:“真不愧是美利坚,连咖啡豆都是自由的。”
杜若瑶瞟她一眼:“你不是党员么?”
娄夏捂着嘴忽悠过去:“啊呀呀,那你干嘛用胶囊机?”
杜若瑶不语。
娄夏喜滋滋地摸到眼镜坐起身:“是不是怕吵醒我?”
杜若瑶把涮好的杯子放好,把旋钮拨到“on”挡,热咖啡咕嘟咕嘟流出来:“你喝不喝?”
“喝!”娄夏跳下床,猛地感觉腿有点软,“嘶——”
“小心。”杜若瑶放下咖啡杯来扶她。
娄夏柔柔弱弱靠在她怀里,顺手把黑咖纳为己有:“就你这胃,还空腹喝美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