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和她额头相抵:“去年高考前,你是不是也以为我忙,就任由我不回你消息,任由薇薇姐带你去西北。”
她很善于予问句以陈述的口吻,有一半的原因是因为她的猜想通常正确。娄夏垂了眸,算是肯定。
“但就如同我说的那样,事情总是有轻重缓急的。在我这里,有关于你的事可以排到很高的优先级。”
她怎么可以这么温柔呢?
她怎么可以这么好呢?
娄夏的眼眶湿漉漉:“也就是说……”
“也就是说……再忙,也还是有时间接吻的。”
再之后的交流,便沉溺于唇齿间了。杜若瑶的体温低,气息却是温暖的,与娄夏混乱不堪的短促鼻息交缠、萦绕,带着她协调着呼吸,直至变得绵长。
九个月。
与杜若瑶天各一方的这段时间里,她装作不在意,但无论睡梦里,亦或是现实中,哪怕自知无耻至极,娄夏也曾控制不住地、无数次地偷偷回顾过和她亲密的那一晚。她总觉得自己第一次接吻表现得还不错,没白画那么多类似的漫画场景,现如今才恍然大悟,原来一切都归功于杜若瑶这个老干部在教她,亲力亲为带着她走。
但从小到大,杜若瑶教的知识,娄夏从来都学得很快,已经成为了根深蒂固的习惯,这次也不例外。甚至食髓知味,很快就开始举一反三。老师将能教的教完了,肺活量又远远不如自个儿的学生,短短几分钟就有些受不住,推着她的肩低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