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躺倒,闭上眼睛:“人人都想要富有且自由,所以既贫穷又为奴。”
娄夏扒着床伏在她脸侧,眼波流转:“这是你什么时候背的诗么?”
杜若瑶答:“《加缪手记》”
娄夏沉默了好一会儿,杜若瑶半睁开眼皮:“发什么呆呢?不画了就关灯睡觉。”
娄夏回了神:“哦,把这点画完。”
同一个石膏用得久了,里面的皮肤洗不到摸不着,娄夏自己都有点嫌弃自己。待到峰会前一周,杜若瑶白日里分身乏术,而普通的医生预约又不可能约到非工作时间,于是在一个朝气蓬勃的早晨,娄夏抽了空自己去看医生。
本来娄夏的诉求是想换一套石膏,但在进行了细致的检查后,医生果断地说患处已经愈合,她的石膏与夹板完全可以拆除。
娄夏这边胳膊很久没动弹,有些担惊受怕,于是问:这么早拆有什么好处?
医生大手一挥:不要担心,好处就是拆除后才能尽快开始复健。
娄夏思考一番:是不是拆了就可以做饭了?
医生被她无厘头的问句逗笑:如果你本身很热爱下厨,那么不管拆不拆,你都可以下厨。如果你本身就不擅长,那么拆除也不会使你的厨艺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