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好今天遇到你了。”
“啊,嗯!”姜晚清愣了一会儿,忽然就自报家门,“我叫姜晚清,清朝末期那个晚清。”
此话一出,她差点儿咬到自己的舌头,这是那些局里的损友给她想的词,谁知现在一紧张竟被她当成对好感对象的自我介绍。
果不其然,精致的眉毛一扬,而后女租客微微笑起来:“可能不作凉风计,护得幽香到晚清?很好的名字。”
羞赧又一次被她化解,这给了姜晚清一些勇气,于是她问:“你呢?”
“我姓杜,”薄唇轻启,顿了一下,她继续说,“杜若瑶。”
姜晚清从大学就读军校,后来参军又进编当了刑警,她的生命里全是热血的汉子,鲜少结识杜若瑶这样的人,温文尔雅,秀外慧中。
“我都不知道自己的名字还可以扯上那么一句诗,”姜晚清回忆着,“上次遇见能够随口就咏出一句生僻诗来的,好像还是高中语文老师。”
娄夏斜靠在床头:“她教英语。”
姜晚清:“我说的是在她之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