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紧绷着的神经果然被现实挑松了些:“那他背后,到底有没有什么好几条毒 -= 链和宏大的团伙啊?”
姜晚清:“没有,只有费心费力把他拉扯大的工薪阶层父母和几十万的高利贷。”
娄夏叹了口气。
姜晚清:“不过虽然他不是链上的人,我们还是顺藤摸瓜找到了一些上流的线索。”
娄夏:“什么啊?哦……不能和我说吗。”
姜晚清摇摇头:“很遗憾。”
娄夏倒也理解:“切,那你就是在安慰我呗,说我骨头没白断,病床没白躺,还是为a市的安全做出了伟大贡献的?”
姜晚清:“不,我是想告诉你,在绝对的对与错罪与善之间,你我是站在一边的。”
娄夏当然懂这其中的道理:“但你能这样劝我,是因为你已经不在意了,而我还在意。”
姜晚清:“你知道我怎么认识杜若瑶的吗?”
娄夏很难不敢兴趣,她坐到床边:“嗯?”
姜晚清:“我现在回忆起来都很难相信,我和她见第一面的时候居然是最有信心的时候。”
姜晚清第一次见杜若瑶,是在周末的清晨,七点半,她刚刚结束晨跑,一边擦汗一边缓步走回小区,却在自家楼前遇上被保安赶着掉头的搬家卡车。好像是清晨搬家作业太吵,业主投诉,于是保安火急火燎把人赶跑。
卡车是走了,却留下一屁股硝烟,姜晚清拿脖子上搭着的毛巾掩住口鼻,皱着眉,在原地等着面前的漫天黄沙散去后再继续往前走,路过单元栋的时候她状似无意看一眼大早晨搬家的始作俑者,却不想这一眼很难挪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