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心头的阴霾顿时又消散了。
到了病房,娄夏撑着最后一口气躺下,她第一次感觉上厕所是一件如此困难的事,也是第一次觉得躺下是这么让人身心舒畅的动作,杜若瑶过来撩她的袖管,帮她把输液管捋服帖,期间指尖划过娄夏的手腕,是熟悉的凉意,娄夏眨巴眨巴眼睛,纳闷道:
“你怎么又变凉了?”
杜若瑶疑惑:“嗯?”
娄夏回忆道:“我记得昨晚,你碰到我的时候,我感觉你还挺暖的,以为你在美国调养好身体了呢,怎么今天又变凉了?”
杜若瑶忍俊不禁:“不是我变凉了,是你恢复到正常体温了。”
周文静在一旁吐槽:“是啊,笨不笨,你刚手术完第二天,凉得就跟死了一样,可吓死妈妈了。”
娄夏:“妈,跟死了是不是还有一定的距离啊?”
周文静:“你还想跟死了没距离?净说不吉利的。”
娄夏:“到底是谁在说不吉利的啊!”
眼看着两人的嘴上争斗上升到了白热化阶段,忽地被门口的窸窸窣窣打断,娄夏问:“咋了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