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是第一次来西北吧,狐姐?”
此话一出,竖着耳朵偷听的娄夏差点咬到自己的舌头,她倒吸一口冷气,然后扒拉着后座头枕往后看,企图从后玻璃里窥得狐姐的表情。
这还是方思莘第一次喊她狐姐。
狐姐曾经问过她为什么要喊她本名,方思莘的脑袋彼时在她身下,口齿不清地回答一开始只是为了吸引她的注意而已。
狐姐问,后来呢?
因为想成为对你而言特殊的人。别人相爱,都有个昵称,可狐姐大家都喊,倒是本名无人问津了。
狐姐被她的节奏弄得很舒服,扣着她的头问,不觉得胡婵不好听么?胡搅蛮缠的。
方思莘答,很好听,你可以随意对我胡搅蛮缠。
她说的掷地有声,狐姐听进耳朵里,忽地就被一阵战栗击中,高高扬起下巴。
方思莘不喊她胡婵,好像就没有人喊她胡婵了。
狐姐额前的发掉下来,遮住了一部分眉眼,娄夏只能看见她的唇角依旧勾了一些弧度,然后听见她说:
“是呢,第一次来,那就麻烦思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