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莞尔:“还挺谦虚。”
李佳音摇摇头:“我今天喝的有些快,其实第一瓶下去已经开始晕,想解扣子的,可惜不用惯用手都解不开,你看。”她笑着晃晃袖口,只见左手的袖口已经被松松垮垮挽起。
“原来是因为这个,”娄夏不禁笑出声来,自言自语道,“还以为和小杜老师一样呢。”
“瑶瑶姐?”李佳音却敏锐地捕捉到熟悉的人物,“谁能和她一样呀,大夏天还能捂得严严实实。我在事务所工作,每天要穿西装工作八小时,就这我还只有见客户的时候才把扣子扣起来。”
娄夏顿觉找到了知音:“我也觉得,杜老师真的……天赋异禀。”
“是吧?”李佳音说着又去寻酒杯,却被娄夏挡下。
“明天还要上班吧?既然醉了,就差不多了。”
李佳音倒也听劝,露出一个得体的笑容:“让你见笑,是不该喝了。”
娄夏有些疑惑,她觉得面前的女人有些割裂,沟通下来分明是明事理且自制力强的类型,却会在工作日来酒吧豪饮,倘若不是今天自己拦了一把,只怕她会将自己灌到烂醉:“你经常工作日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