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年没回老家过年。”
“我知道,”娄夏眯眯眼,忍不住笑道,“你不是跟着狐姐——”
“……”
娄夏觉得气氛不对,立即噤声,以往提到狐姐,方思莘的死人脸上总会起一些波动,所以娄夏才会坚定地认为她俩一定有一腿。然而今昔不同往日,提到狐姐的那一刹那,好像被切中要害般,方思莘的脸色一下子难看起来,一仰头就是大半杯伏特加。
“对,春节我跟着她回家了。”方思莘道,“我早就已经和家人出过柜,我的家人开明,而且很久以前,从高中开始我就离开家自己住,自己生活,我哥比我大了好几岁,已经有了孩子,父母也不至于对我寄托太多希望,所以对我而言一切都不算难,时间久了她们就说,我只要高兴、健康一辈子就好。”
“胡婵她比我年长几岁,又是个极为自主成熟的女人,我就理所当然以为她家自然也不会封建到哪里去。”
“其实她当时是真的不想让我跟着回家,但我实在是太着急了,我想把一切都定下来,我想着也许只要她家里也接受了,她就不会对我若即若离,不会像养鱼一样,吊着我,却又不明说。”
“是我把一切都搞砸了。”
元旦的时候,罗云天吐了一次,自那以后方思莘就把它的家从y公司的搬到了自己家。她搭好了猫窝就拍了照片,给狐姐发过去。
43:【看我亲自搭的猫窝。】
43:【我已在小红书刻苦学习了幼猫的照顾方法,已经变成猫妈妈了。】
43:【刻苦jpg】
哪狐不开提哪狐:【接回家啦?】
43:【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