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阿姨附和道:“就是,很变态的呀。”
女孩的声音飘忽不定:“可是书里都说,我们要尊重、理解……”
“对外当然这么说,马来人还给我发工资呢,我上次见她和她的那个女的对象一起,我还夸她俩般配呢,”胡阿姨拍拍自己的胸膛,“但是打心底里谁能接受呀?反正我是不行,伐来塞的呀,对伐?”
李秀宁:“就是说。”
杜若瑶就只有妈妈一个人了,她不想让妈妈伤心。于是她一步步考上了母亲希望她考的大学,找到了母亲希望她做的岗位,成为了母亲希望她变成的样子……可是她早就知道,从大一母亲纵容弟弟扔掉她的小狗那年,不,也许更早,从高二母亲忙着照顾弟弟再也没时间参加她的家长会那一年开始,从初三母亲忙着和继父洪叔叔约会一次次忘记了给她的试卷签字那一刻开始,她就知道,她的家里留给她的位置已经近乎于没有了。
如果说她的生父杜君是散漫透顶的男人,那么她的继父洪海便是一个正经到严苛的形象。他们家似乎是有个家族企业的,在杜若瑶能够看见他的时候,他永远都是西装革履。杜若瑶虽然乖巧地叫他一声爸,可是却陌生到听他叫自己“瑶瑶”时都感受不到任何的亲昵感。
于是她把自己的感情偷偷埋藏起来。
亲情也好,爱情也罢。只要不去想,不去念,就不会受伤。
特别是当自己的爱,还是如此畸形的爱。
然而就在她成为实习老师的第一年,娄夏猝不及防地出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