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问我,没谈过恋爱怎么能确认自己不是直女吗?”娄夏眼眶有点红,却强撑着勾起嘴角,“如果我是同性恋,是不是追你会比追黄老师更容易一些?我们年龄资历都更相配……你要是不觉得恶心,要不你和我试试算了?反正你也单身……”
“娄夏你疯了,”杨青猛地站起身,“你原来就是这样想我的?!”
在娄夏的印象中,杨青似乎从来没有这么大声说过话:“让我觉得恶心的不是同性恋,而是你这种态度!!”
不大的清吧里有很多人看过来,杨青自小到大哪里经受过这样复杂的情况啊?她恼的面色通红,拿起包和外套就匆匆往外小跑去。
短暂的愣神后,娄夏猛地捶了自己一下,迅速扫码买单,外套都没拿就大步冲进了a市的冬夜里。
——这可是她最好的朋友啊!她怎么可以对她动那样的心思?怎么可以对她说那种话?
她追出去了半条街才堪堪找到眼眶通红,正在一个情人节主题的广告牌前撑着腰喘气的杨青,娄夏第一次如此感谢杨青的四肢不勤,她上去捉住她的衣角。
“对不起——”才刚出口三个字,娄夏就哽咽起来,泪水夺眶而出,“是我……喝多了。”
我喝多了,这是她的借口。
一分钟、两分钟,杨青把气儿喘匀了,却始终缄口不言,一字未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