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晚清一个擒拿,跟抓小鸡似的把娄夏按在餐桌上,只不过人家鸡还能扑棱扑棱翅膀,而娄夏此刻却是脸颊贴着桌面,手臂背后一丝一毫都动不了。讽刺的是,她刚才口口声声说她也喜欢、谁都能保护的杜若瑶就在堪堪在她眼前垂眸看她,而她却没了眼镜,连她脸上是什么表情都看不清楚。
姜晚清平时训练或是示范的时候,对手是警局的同僚,用到这个力度时也会开始叫疼服软,而娄夏却是一声不吭。姜晚清心里也窜上一股无名火,她暗暗加力,娄夏却只是越咬越紧,憋得头上都开始冒汗。
“姜晚清。”杜若瑶撇开眼。
“不知好歹!”姜晚清啐一口,把她放开。
起身,娄夏垂着胳膊直愣愣就冲出去。
“你!”杜若瑶不顾腰上的疼痛,拿了椅背上的衣服,捡起来她的眼镜趿拉着拖鞋就往外追。
“你去干嘛!”姜晚清拽住她,“不是腰还伤着?”
“她是我家人!”杜若瑶甩开本来就没怎么舍得用力的姜晚清,举起眼镜,“大晚上的,她近视八百度怎么开车!你想看着出人命吗?”
“那我去给她送。”
“……你收拾收拾就先回去吧。”杜若瑶懒得回答,自己就夺门而出。
让姜晚清去送?还没开车可能就先出人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