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从抽屉里拽出几包零食,展开脸扯起嘴角:“怎么,把战场从酒吧搬到办公室来了?”
“你自己反思一下,”方思莘回想起那个混乱的夜晚就不寒而栗,“近期内我都不会再邀请你去酒吧了。”
“……你这,怎么会有这些东西?”
娄夏桌上摊着几包花生、蚕豆、炒豌豆,这是她最近新采购的一批,之前她也是规规矩矩吃些话梅饼干什么的,但之前看齐逸的朋友圈里一张跨年晚会的照片上,杜若瑶捏了一袋每日坚果,顿感有些馋这类香而脆的东西,但是刚刚被调侃过,她可不会傻到自己再提杜若瑶的名姓,于是装作毫不在意:“老加班,放点零食不是很正常吗?我这可比巧克力薯片健康多了,大惊小怪。”
哪个小姑娘会拿下酒菜当零食啊!
不过从娄夏的年龄与资历看好像也不算小姑娘了……
方思莘打开一罐啤酒推过去:“……行,是我思维定式了,走一个?”
娄夏偏偏要把啤酒倒进一个玻璃杯里,才懒洋洋地举起来和她碰了碰。
方思莘举了半天的啤酒罐才喝上第一口,在这一点上她是真的受不了她:“没人告诉过你,这种瞎讲究的行为真的很矫情吗?”
娄夏一听这话,顺杆往上爬地翘起了小指:“我这是一名淑女该有的自觉。”
方思莘:“我还是第一次见淑女的零食柜里全是花生蚕豆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