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能答应帮着录音已经是仁至义尽,熟悉她的娄夏答得飞快:“没问题!”
可同样熟悉娄夏的杜若瑶则不肯轻易信她口中的“没问题”,她抱起胳膊:“你该怎么让我相信你呢?”
娄夏:“我发誓,我发毒誓!”
说着她三指冲天,正儿八经宣誓:“我要是正式演出前没学会,我就永远长不高!!!”
杜若瑶上下看看娄夏,一脸怜悯:“唉,我不觉得这是毒誓。”都高一了,你可能真的就这么高了。
娄夏:“……杜老师,杜大师,您这次帮帮忙,我以后都听您的,您说一我不二,您要我溺水而死我绝不上吊自杀,连我的骨灰都……唔!”
还没说完,对面的杜若瑶已经伸手来捂了她的嘴。
——“净乱讲。”怎么都扯到身家性命上去了?
一分钟后,娄夏如愿奉献出了自己骨灰的处理方式决定权,拿到了珍贵的钢琴间奏录音。
灯灭了,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琴房,娄夏把手机和琴谱往大大的校服口袋里一塞,拽住要往楼梯走的杜若瑶:“别走啊,答应要带你走一趟的。”
走一趟?走去哪儿?杜若瑶疑惑地看向娄夏。
女孩指指琴房和露台边缘间那一大盆枯萎了一半的兰草,然后蹦蹦跳跳过去抱着沿儿把大花盆扯了出来——后面居然有一架铁梯1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