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在这又大又弯的月下,杜若瑶和娄夏约好了后天晚上在琴房碰面进行钢琴间奏的录制,然后就急匆匆去赶地铁回学校了,她的大学在区,离高中座落的p区不近,要坐好久的车才能到。
两天后,杜若瑶经历了如火如荼的考试,拖着疲惫的躯壳,拿着钢琴收音的去噪麦回了p区,她下午五点钟刚刚结束笔译实务的考试,感觉手和脑子都在颤抖,坐了一个半小时车回到出租房放下行李简单洗漱了一下,又马不停蹄赶到学校来赴娄夏的约,紧赶慢赶,到了高中的时候却还是已经晚上七点多。
走进了校门她才想起前几日好像只和娄夏约了这一天的晚上,并没有约具体的时间地点。
还好她有娄夏的手机号。
那时候还不时兴微信等聊天工具,去年国庆汇演结束后的那一整个国庆假期,娄夏都因为愧疚而疯狂给杜若瑶发短信,一开始是絮絮叨叨问她疼不疼,影不影响生活,后来改成发各类笑话:
——“杜老师,你猜为什么企鹅只有肚子是白色的?”
没人理她。
两分钟后。
——“因为它手短,只能洗到肚子哈哈哈哈哈”
当时杜若瑶看到答案以后顿感一股恶寒从背后窜出来,忍不住全身一颤。
虽然娄夏发的多,收到的回复少,而且基本上都是劝她赶紧去做作业,不要再讲笑话了的短信,但是这丝毫不打消她的积极性,她依旧热情如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