娄夏张张嘴,并没有立即作答。
方思莘挑挑眉——终于要到自己期待已久的环节了吗?
如果她没猜错,杨小慧也好,她方思莘本身也好,甚至是整个美术组近一周苦恼的、关于娄夏情绪出大事的问题,病结可能就在这个杜老师身上了。
娄夏眼珠子从左转到右,从上翻到上,几个来回以后,定定地对上了方思莘的眼睛,然后出人意料地,娄夏又露出一个有点傻的笑容,然后咯咯咯地低头捂嘴偷笑起来。
方思莘:“喂,大姐,你酒还没醒呢?”傻笑什么啊!你倒是回答问题啊!
娄夏:“她打我电话诶,她一直留着我电话诶!”
方思莘心力交瘁几乎要吐血,心悬着等半天,就等来个这?
她娄夏打太极,方思莘可不想一直陪练,她擅长单刀直入,一记直球踢过去,一点儿角度弧度都不带:“你喜欢她吧?”
“嗯!”娄夏倒是出人意料地迅速应下了,要是没有后面的解释,方思莘可能都要大呼女同就在我身边——
“我从高中就特别喜欢她,要是没有她我那英语成绩根本考不上一本的!她真好!……可是出国以后就再也没联系了,诶,前段时间发现她是我嫂子的表妹,我真的特别高兴!但是她这些年也教了不少几个班吧,当时她都不认识我了……我后来想试探试探,是不是当年我出国没和她说,她生气了?但结果估计是我想太多了,后来她也对我一副很普通的样子,我觉得我们的社会主义姐妹情再也回不去了……”娄夏自言自语一样没逻辑,说的又絮絮叨叨,最后总结说,“但是我真的还是很想见她啊,想和她做姐妹啊,姐妹不行朋友也行啊,很好的师生也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