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来从杜若瑶上车到最后她客客气气和娄爸爸道谢,从白色suv下车,娄夏都没吱一声。
就像十三年后杜若瑶轻声道谢而后从褐色商务车迈步下来的时候,驾驶座那边没有传来任何声响一样。
杜若瑶关车门,踩着高跟鞋往小区里走。娄夏看着她的背影,她现在已经可以熟练驾驭高跟鞋了,可是自己……好像还在原地,只知道逃避。
娄夏没把手机号重新存进手机里,更没敢联系杜若瑶,但是她却几乎天天跑医院,似乎是把对于杜若瑶本人的一腔热血全部倾注在了照顾李薇薇这个产妇身上:
每天换着花样给李薇薇买吃的,买不到好的就查菜谱让娄母周文静做了给李薇薇送来;
刚开始几天换药的时候李薇薇皱个眉反而是娄夏叫出声;
后来都快要出院了娄夏还坚持以半抱着的姿态送嫂子去上厕所……
娄尚在一旁傻笑,周文静反而大大表扬了娄夏的所作所为,李薇薇拗不过她,只好含笑无奈道:“你是照顾产妇呢还是照顾小儿麻痹呢?”
娄夏这惊天地泣鬼神的照顾之细致周全都把医院的小护士给逗乐了,趁着兄妹俩都在的时候,她忍不住打趣道:“我都不知道,到底是你哥媳妇儿还是你媳妇儿了。”
娄夏:“一日为嫂,终生为嫂,我多照顾照顾是应该的。”
一番话说的一本正经,酝酿进空气里,合着床头放的百合花香,整个病房都被氤氲出一股香甜的温暖来,显得其乐融融,所有人都在笑,娄夏也跟着笑,但是她笑得并不专心,她悄悄看一眼门口——门口空无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