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若瑶干脆不理她,自己去脱鞋,坐在高高的台子上,确实有些不方便……
娄夏这回不说话了,驴蹄子却是很坚定地伸过去,在杜若瑶若有若无的推拒之中,把她两只鞋子都脱了下来,末了拎着一双恨天高得意洋洋地看着横眉立目的杜若瑶,语气间竟颇有花花公子的轻佻:“怎么样,还是让我给脱了。”
杜若瑶感觉娄夏周身笼罩着洋洋喜气:“你是吃错什么药了,这么开心?”
娄夏短暂愣了一下,摸摸自己的脸,有这么明显吗?
杜若瑶看她只觉得傻得冒气:“是不是看黄老师跳舞大饱眼福了呀?”
黄老师跳舞?娄夏这才反应过来:“嗯,嗯!我刚才还和黄老师拍照了呢!”
——总不能说其实我全程就看你一个在角落那儿蹦跶了?这也太奇怪了。
“跳的很好啊,衣服也很好看,妆也化得很好!你们都是自己化的?有没有给安排专门的化妆队啊?”娄夏想想,好像杨青就是被拉去由专门的化妆团队化了个很好看的妆容。
“嗯,舞台妆嘛,前排老师造型都是专门化妆师弄的。”
“哦……”合着你是自己化的?那干嘛平时不也化点,明明这么漂亮,娄夏把手里的恨天高放进推车,把手上的驴蹄子也脱了,“我来给你喷药吧。”
娄夏先把给自己的手擦了一层酒精,而后近乎虔诚地捧起那只脚踝处肿起一大块儿的左脚,另一只手叮叮当当摇晃着写着“用前请摇匀”的云南白药气雾剂,突然蹦出一句:“杜老师,你这脚真是‘钿尺裁量减四分,纤纤玉笋裹轻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