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好了——杜老师被驴推走了!”
娄夏把购物车一路推到了医务室,老师不在,她进去叮叮当当拿了点云南白药喷雾和酒精出来,然后像是做贼心虚一样看看走廊两头。
杜若瑶有些好笑:“看什么,舞台那边快要开始下半场表演了,谁会过来?”
也是。娄夏不好意思地挠挠头,把两个药罐子放车里就要继续推车。
杜若瑶制止:“等一下。”
她提着两个驴耳朵,想把娄夏的头套扯下来,却又感觉有阻力,好像并非蛮力可以拿下的东西,于是迟疑着收回手,让娄夏自己拿下来:“闷不闷啊,一直带着。”
“哦哦,还好还好,这一晚上下来我都快习惯了。”娄夏憨憨笑两声,先从头套里拿出眼镜,而后才拿下头套,将眼镜妥善地架回鼻梁,她眼珠转转,说:“我们去操场那边呗,那边有台子,可以坐着歇会。”
杜若瑶看看,哦,是运动会观赛专用的两排台子。
娄夏小心翼翼推着杜若瑶走了剩下的路,刚才十分匆忙,两个人都未觉不对劲,这会儿违和感才渐渐冒了出来——好像是在推……婴儿车啊……
到了看台,杜若瑶如释重负般立刻从车里爬起,想摆脱面前这个尴尬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