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事实证明她确实是bi,只不过是两边都不行,娄夏只对酒吧的驻唱、乐队、灯光、饮料或者酒感兴趣。
对此,娄夏表示,她不擅长谈恋爱。
——“好麻烦,没啥欲望,也没啥愉快的回忆。”
现在能做的事情这么多,如果在某件事上不能称心如意,娄夏就干脆不想掺和了,为什么不把精力多用点让自己高兴的事上呢?
喝完酒和方思莘告别,娄夏也不能开车了,就晃着回家。
今天才周日啊,她想,离周二还有好几天,也就是说离杜老师还有好几天。
近几年她喝完酒,不是每一次,但也老是莫名其妙想起杜若瑶,也许是因为杜老师带给她的温暖回忆太多了。她想联系她来的,可是每次拿出手机找到号码,就会想起她出国前她们最后一次不欢而散的场景。
在美国的第一年,某一次在酒吧,酒精上头的娄夏脑子一抽,狠狠心把杜若瑶的号码删掉了。然后以后的两年里,她每次有联系杜老师的念头,都得靠背下来的号码。后来回国了,她工作忙了,家里事情多了,喝酒少了,想起的就少了。
现在终于有正当理由拨出这个延迟了太久的电话了,娄夏掰着手指计划着,今天回去休息,然后明天千万不能喝酒,周一下午三点去接妈妈和娄尚回家,周二的时候大概五点左右联系杜老师,最好能一起在学校食堂吃个饭……
周日娄夏又去加了班,惹得杨小慧又是一阵感激,拉着她问东问西总算把那条蛇一样的青龙完成一个八九不离十。
“唉,你见过哪个龙吐穗子?”
“报告夏姐,我没见过龙。”
“……”确实,诚实还是很诚实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