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后每到周末,齐疆和祝春知两人都是先去看望祝如敬后,再陪着陈怡然一起到这家医院来。
陪患病的小朋友玩耍,做游戏。
一切仿佛又回到正轨。
一年后,庞辉被执行死刑。
同日的深夜,有人报警称在南郊的一处荒地,发现了一具燃烧的尸骨。
尸体没有受到外部胁迫的痕迹,警方根据现场做出初步推断,是一起自焚案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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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春知接到崔峥嵘的电话时,停顿了许久,手扶着桌沿缓慢坐下,哽咽着说:“我知道了。”
陈怡然走的时候正是冬日,齐疆已到了眼泪随时随地漫涌的地步。
她以为陈怡然会好好活着,会一天天地好起来,可一切都只存在于她的幻想之中。
许久之后,祝春知问崔峥嵘:“朝禹当时是什么病?”
“抑郁症,去平京治疗的时候碰见怡然了,两个人待在一起时她好了很多。”
“那她为什么跟怡然说是白血病?”
崔峥嵘点燃了一支烟,烟味儿刚散出来时被他在手心碾灭,他颓唐叹道:“想跟她在一起。”
“怡然也知道吗?”
崔峥嵘点点头,“估计是吧,那天她来收拾朝禹留下来的东西,可能是看见了治疗抑郁症的药物,愣了好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