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以祝春知为阳光,所以当失去祝春知时,她随即也陷入黑暗之中。
齐疆焦急地询问:“为什么!?”
但祝春知没说更多就挂断了电话。
齐疆知道,大概是她选了西州大学的事情没有瞒住她,于是立马订了回西州最早班次的飞机票。
回到槿合街小院时已是凌晨三点。
她叩门无人来应,于是自己拿了钥匙打开门进去。
一边给祝春知发消息打电话告诉她自己回来了,以免她害怕。
敲响祝春知二楼卧室的门时,她听见里面传来一阵窸窣的声音,然后是嘎嘎的吠叫。
门没锁。
她在门外喊:“春知,是我。”
小狗的声音停下来,但里面的人没任何回答。
齐疆在门外徘徊踱步,半晌,伸手按亮了屋内灯的开光,嘎嘎顺势跑了出来。
“灯关上!”
她听见祝春知愠怒的声音。
齐疆迅速将灯和门都关上。
停顿了好一会儿,还是伏到祝春知床头。
“别离开我。春知。别离开我。”齐疆急切地去吻她,“嗯?”
黑暗中祝春知没给她任何反应,她顾不上一路奔波回来的烟尘味儿,爬上床,睡在祝春知身旁。
齐疆盯着祝春知的眼睛,身体挨着对方:“姐,姐姐。”
“你疯了。”祝春知冷淡地下着结论,抽回手。
“我没疯。”
“姐姐,你不喜欢吗?”她吻上祝春知的锁骨。抬着对方的头,狠命地咬上那双红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