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疆睁开双眼,逢上一道炙热的目光与她对视纠缠,然后她听见祝春知问:“要成为我的意定监护人吗?”
“是我至高无上的妄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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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疆跟辅导员请假时用的理由是陪家人做手术。
她陪同祝春知一起飞回了西州,走完了办理双方互为意向监护人的流程。
在公证处公证时,两个人都恍惚觉得如同结了婚。
病床前齐疆悉心照料着,祝春知不再是一个人挂号,拿药,排队,照ct等等。
齐疆是她最为可靠的怀抱。
祝春知是有把握的,医生说手术的成功率很高。
但此刻内心仍旧十分慌乱。
是从未有过的慌乱。
哪怕是上一世临死前,自己也是平静着赴死的。
她吻了又吻齐疆的脸。手指紧紧与齐疆的手指相扣着,细数着每个根节。
好不舍。
不舍这世上绚烂的春光,不舍眼前这个满心满眼都是她的人。
被推进手术室前,祝春知的心内有些很不好的预感。
脑海里走马灯似的闪过些画面:西州的落雪,松针被积雪覆压着,齐疆的拥抱和潮红的脸。
不知道命运会不会再怜她。
可齐疆也觉得穿着病号服的祝春知像是一只随时会飞走的漂亮蝴蝶一般,看向祝春知时眼眶红肿着,神情里是隐藏不住的担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