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无法不这样做。
忍住爱意,就像忍住深夜一声一声止不住的咳嗽一般不易。
那么温软,那么美好的一个人,捧出自己的一颗真心,怎么能不欣悦而珍惜地收下。
“本来想做完手术后再来到你面前的,可我还是等不了了。”
祝春知右手轻搭在齐疆的颈侧,眼角泛红地盯着齐疆的唇,正要吻上去时,齐疆主动扣揽住了祝春知的腰,殷红的唇吻住她那瓣缺少血色的唇。
唇齿交依相融,辗转厮磨,如风暴掠过。
祝春知的气息有些喘,却依旧有些执拗地在换气间隙说:“我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去证明呢。”
证明我真的爱你呢。
“不用证明,我不该怀疑的。”齐疆说话的方式转换成了成熟的大人口吻。
她用力搂着祝春知,唇比手下的力道还要重些继续吻着。
没一会儿,祝春知推开她,窗外的雨停落。
齐疆平复着呼吸,问:“下星期什么时候,我陪你。”
祝春知没再拒绝,“周五。”
“好。”
“齐疆,我好像没有跟你讲过,我和赵澜争,真的早就结束了。”
“我知道啦,不要再说这些了,好好休息。”齐疆又轻轻吻了吻她的额头,问,“晚上想吃什么?”
“不,你不知道。我需要认认真真地说清楚,不然心里总是不安。”
“嗯,好,”齐疆点头,起身给她倒了杯温水后,坐下来又说,“那你慢慢地说,我认真听。”
“赵澜争也死过一次,在我之前。跳楼。”
齐疆听到这话之后很是震惊,她那样的人怎么会跳楼自杀呢。
“我知道,在她那里你受了许多的折磨,对不起,我竟然一直没有发现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