祝春知一一回答着她的问题,“不丑,没有不喜欢,很漂亮。”所以想私心拥有。
微黄灯光下的祝春知面容如温润的古玉,她抬起齐疆的下颌,温柔看着她,说:“很想亲。”
话尚未落地,齐疆便感受到左眼上传递来的温热柔软的触感。
接着对方的食指轻勾着睡裤的边缘,让自己靠近了她。
齐疆曾仔细端视过,祝春知的手很好看,白皙柔嫩,线条流畅优美,是甲床粉白的短甲。
很柔软。
而此刻那只右手正托举着她的身体,祝春知的发缕垂到她的颈间,激起了一阵难耐的痒。
齐疆躬着身,往上缩着。
被祝春知压着肩止住,她的呼吸不均匀地拂掠过齐疆的身体,“别缩。你往上退我要怎么进。”
因为急切所以语气稍显着有些严厉。
而齐疆因为这句话,身体反而更加紧绷了起来,呼吸也变得急促。
祝春知无奈叹息一声,舌尖温柔含咬着她的耳垂,轻声道:“放松。”
齐疆的声音小小的,还有些委屈着“嗯”了一声。
随着祝春知的动作而颤动。
再次看到繁花盛开的景象时,祝春知用气声在她耳旁轻呵着:“叫姐姐。”
齐疆搂着她的胳膊哭着喊:“姐姐,姐姐……姐姐。”
“灿灿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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齐疆每每从祝春知的身旁醒来,都会感到庆幸:还好不是梦。
她患得患失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