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疆主动问:“那你为什么会前前后后飞去稷民好几次?”
祝春知低头不答。
“还要等多久才能听到你的答案?我的手都酸了。”齐疆为了避免让祝春知身上沾到油污,一直也不敢真正贴近她,另一只手也一直抬着。
“哦。”祝春知反应过来后站直了自己的身体。
齐疆把铲子放下后,又仔细在洗手池洗净手,同她第二次遇见祝春知时那样,让手间带着阵清新的香气。
然后转过身,靠着流理台,重新对祝春知张开怀抱,说:“春知,你过来嘛。”语气竟添些自己也未预料到的娇嗔意味。
祝春知走过去,双臂嵌在齐疆的腰间。
当听到彼此的心跳时,情绪比水还要柔软了。
她听见齐疆的声音通过胸腔处的骨骼传来:“饿了吗?先吃饭吧。家里有红酒吗?”
“有。”
“在哪儿,我去拿。”齐疆决意先把她灌醉,这样才能获得一个娇娇的,吐露真心的祝春知。
餐桌上,齐疆时不时给祝春知斟酒。待祝春知脸色泛起浅色酡红时,她引着对方捧出真心。
“说实话,你是吃醋了吧春知。看到我跟别人在一起。”
“所以你跟别人在一起了吗?”
被她捉住语言漏洞,齐疆赶忙澄清说:“我纠正,是‘看到我跟别人差点在一起’。”
“嗯。”祝春知幅度微小地点头,“是有那么一点。”
齐疆窃喜:“只有那么一点儿吗?”
“……”
是很多很多。不然她也不会对着一个小自己九岁的人主动说出那么惊人的胡话来。
爱让人丧失掉清醒的头脑。让人慌乱中做出不寻常的决定。